我们几个都是一惊,三爷接着说:“七窍流血,笑容诡异,血腥气这么重,附近的阴气还没散完,应该是驱鬼杀人。看样子是哪个姓张的小伙子提前下手,杀了人想抢鼎。”
四爷说:“现在里面有了咱的痕迹,我去处理。你们回孙耗子家等我。”
说着下车打电话去了。孙耗子开车往回走,路上石头问,“怎么知道是姓张的那小子杀人抢鼎啊?不是入室抢劫”
孙耗子插嘴说:“哪那么寸,前一天来后一天就让人弄死了?真他妈晦气。”
二爷说:“我们在书房里发现了这个店主的尸体,趴在书台上,家里虽然翻的乱七八糟,但是有几件很值钱的真品都在,显然这个凶手不是简单的劫财,是有目的而来,而且总是早我们一步。幸好昨天鼎留在了我们手里,估计下一步要冲着我们来了。”
一路没人再说话,自从小区里凶宅的事情以来我们始终处于下风,好像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感觉很压抑,连石头都没心情贫嘴。
我们从没接触过这种事情,满脑子的线索毫无头绪,不知道如何下手,对手好像又和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位置却又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是处处躲避着我们,真不如面对面大干一场来的痛快。
回到孙耗子家,坐了没一会,四爷也回来了,四爷在北京当官,这方面好像有些关系,报了案,警察来了查不出死因,就当入室抢劫案处理了,现场我们进入的痕迹也被遮掩的含糊过去了,四爷还借了辆面包车,为以后出门方便,大家坐到一起商量,接下来事情怎么办。
三爷对孙耗子挺抱歉的,“老孙啊,这本来是我们的家事,把你也牵扯进来,趟这趟浑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下午就走,不给你添麻烦了。”
孙耗子倒是挺仗义,“三爷,您这话就见外了,我这条命都是您给抢回来的,这点小事算什么。既然我也参乎进来了,自然也脱不了干系了,我没您几位的能耐大,但是收个风声什么的还算有些人脉。您几位自己跑、自己找总不如我这信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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