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源也不说话,气呼呼领着我们东拐西拐,路上根子拽拽我,嘴朝路边一努,我才看到,路边一个男的,衣衫褴褛,留着口水,双目无神的在路边坐着,一直不停的摇头,显然是中了邪症。
我看看释源和几位爷也都看到了,叹口气也没多说,一路上看到好多人脸色都不好,显然是受到了两帮人斗法的影响。
走到县城边缘的一个村子里,到了一家小院门口,门没关,释源也不叫门,直接就进了院子,院子里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料理院子里的一片菜地,抬头看到释源,扔下铁锹,赶紧招呼。、
“释源师傅来了,快,快屋里坐。”
招呼着我们进屋,给我们沏茶倒水,连黑蛋和豆包都没忘了,让一个孩子端了盆水给黑蛋和豆包,这个中年汉子一脸胡茬,因为常年在户外干活肤色被晒的黑里透红,身材又高又大,但是对我们十分客气和蔼,释源的气也消了不少。
中年汉子一边给释源倒水一边问,“释源师傅,我看您这是带着气来的啊?怎么了这是?是我们这有谁得罪您了?”
人家一通客气,释源脾气再差也不是不讲道理。
“没人得罪我,我刚才去找那个姓陈的了,一点不退让。”
中年汉子笑笑,“陈瑛啊?呵呵,您别气了。这件事情让您操心了,本来就是我们这些民间的神婆神汉之间的小事,现在闹得又牵累了普通老百姓,又让您费心费力的。来,喝杯茶顺顺气。”
大爷问道,“您怎么称呼?那个陈瑛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狂啊?到底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中年汉子给大家倒完水,拿出盒烟又散了一圈,这才自己点上一根,也不坐凳子,蹲在地上和我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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