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村里,家家户户关门上锁,随风漫天飞舞的纸钱,有些绕在脚下围着我们直打转,村中街道的沿途两边插满了招魂幡、引路旗,在风中乱舞。这个时候天色也不早了,车上听那位农妇说村里还有几位老人居住,我们满村找寻,也想有个地方安顿。
还好村子不算很大,转了一圈看到边一户人家门虚掩着,五爷上前侧耳听了一下,“啪啪啪”拍门问了声“有人吗?”
问了几声,院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我们路过这里,天晚了也找不到旅店,想在您这借住一宿。”
“再往北走十几里路有个大村子,那里有招待所,在我们这荒村子住个什么劲?”
“天色晚了,我们也不认路,周围都是山路怕不安全,您帮帮忙吧。”
沉默了一阵,院里响起开门的声音,不一会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婆婆扶着一位也差不多七十来岁的盲眼老人走过来开了门。
老太太打开门却没往里让我们,上下打量我们几个,一言不发,老头问到,“怎么样?什么人啊?”
老太太转身抓起老头的手,伸指头在老头手心里写画了一番,过了半晌老头才接着说,“哦,两个老弟和两个孩子啊?我老伴说看着你们都是外地人,倒也面善的很,唉……。”老头犹豫了一下,“进来吧,进来吧,老伴,把门插好。”
我们赶紧进了院,院子里飘着一股中药的味道,老太太插好院门,转身冲我们一笑,扶着老人往屋里走,“来吧,先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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