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聊了睡,睡了聊,快一个礼拜了,可想而知我被聊成什么样,不过每日晨钟暮鼓,僧人们唱经念法,到让我没有头几天那么烦躁了,有时候得空也去禅房坐坐,内心的倒是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直到第七天,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就跑去拿着扫帚扫院子,寺院里的僧人几乎都认识我了,一边扫一边跟来往做完早课的僧人们打招呼,院子都快扫完了,苦劫、苦渡两位大师还没现身,平时都要比我早就在院子里了,和我一起干活打扫,今天却不见两个人的影子。
不过倒也无所谓,我忙乎我的,院子、禅房按部就班的把我这几天每日的日常工作做完,去二位大师的禅房找,也不见人,问其他僧人,也没人知道。
虽然有点纳闷,不过也想得通,人家两位高僧,陪我聊天聊个一个礼拜了,难免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乎,我自己无所事事,溜溜达达转悠到平时自己一个人去的禅房,团坐在蒲团上看着墙上的几幅画像。
这间禅房不大,除了房间中间一个蒲团之外,四周没有任何家具,房间进门的一侧墙以外,三面墙上分别挂着初祖达摩、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六祖慧能六副画像,是僧人们平时打坐修行的地方,我在这里还睡过好几觉,一个蒲团不够我睡,我从别的屋拿了好几个蒲团直接拼成床,摆在窗口太阳能照到的地方,在这睡觉,之后好像除了我打扫这里,没有其他僧人再进来,所以我在这里随意的很。
今天也是闲得无聊,挑中间的一个蒲团,规规矩矩盘腿打坐,看着几位禅宗祖师的法像,开始还东想西想苦劫和苦渡两位大师说的东西,到后来纯粹卖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阳暖烘烘,晒得我又迷糊起来,眼皮直耷拉。
正迷糊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紧接着六声速度极快,炸雷似得大喝,“唵、嘛、呢、叭、咪、吽。”同时六巴掌分量不轻的拍在我脑门上。
六声大喝像有形质一样,从耳朵冲进大脑,冲击了六次,脑门上挨的六下每一次也都有一股力量从里面冲击着,里外的冲击让我眼前一黑,体内曾经互相争斗的两股力量没来由,莫名其妙的涌了出来,六股力量冲击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凝成一股,冲着身体里之前的两股力量窜了过来,三股力量在我体内纠缠起来。
这些都是一瞬间事情,刚刚那一嗓子就吓了我一跳,心跳快的厉害,这会还没到我缓过劲来,三股力量在身体里又闹腾开了,搅得我好像五脏六腑都扭在一块了,难受的蜷在地上。
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苦劫、苦渡,感情刚才是不知道哪一位大师又打又喝的,“我靠,大师,我没得罪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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