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此间事已了,算是功德一件,众弟子辛苦。回去休息吧!”
郑家弟子抱拳行礼,转身走了个干干净净,那座阴坟周围就剩下我们几个人,郑英和陈英奇也留下陪着郑帅。
门下弟子散去,郑帅看着那座守了几乎一代人的阴坟,如今已经归于平静,曾经被视为会祸害人间的阴器也变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件器物,虽然魂飞魄散了,但也算是得了安宁,得了解脱,加上五爷和根子爷俩对风水格局的调整,这片荒村或许有一天也会慢慢再恢复生气。
郑帅凝视着那座坟冢,看着看着突然双眼一瞪,问郑英和陈英奇,“张家弟兄回去的这两天,除了每日镇坟的弟子,还有谁来过?”
“除了每日镇坟弟子交替之外,没有其他人来过!”
“没有?这风水局难不成是自己又改回阴煞局的?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我郑家的脸面差点全仍在这个人手里。”
我们休息一阵,就坐车往回走,郑英和陈英奇各开一辆车,释源、大爷、五爷、郑帅坐郑英的车,三爷有意无意的蹭到了我们车上,奔波了一路,来了河南直接从机场就被拉到这玩命来了,释源和几位爷还好,我和石头是累的够呛,根子也不轻松,我们三个上车就开始打盹,迷迷糊糊听到三爷和陈英奇聊天。
“英奇,上次来给咱开门的那位也是郑家弟子么?”
“您说郑伯?不算是吧,他在郑家几十年了,听说是我师爷收留回来的孤儿。但是始终没有正式归入郑家门下,师傅说他资质平庸,而且体质也不适合修习郑家法术,所以一直以来只是为了感谢师爷的收养之恩,在郑家做事,为人随和,跟谁都笑呵呵的,没见他发过火,办事又稳重,郑家上上下下都挺喜欢他。”
“他从没修过郑家法术?”
“应该是没有,我从没见过他修行,了不得也就是师傅指点过一些养生的法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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