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该来的躲不掉,可能今天就好了。”黎齐这样安慰着自己,车子启动,行过路口,一辆红色宝马疾驰而过,破旧的越野车变得更加破,黎齐被抛到空中,之后落到七八米外的道路中间,重重的摔在地上。
宝马上的司机摇摇头,他明明看见的前面就是绿灯?空空旷旷一个人都没有?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人?
“嗤——”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让人全身鸡皮疙瘩直往下掉的刹车声,应声而落的是一个留着半截山羊胡子的青年,本来喧嚣的马路上突然得到了片刻的安静,行人停止将要启动的双腿,司机松掉即将塌下的油门,交警停止将要进行的动作,车祸发生了。
片刻后,人群突然就像要争抢金子一样,拼命的挤向前;好像前面有绝世美女一般,争先恐后的想看上一眼,尤其是第一眼;路旁的小贩也凑过来,就像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宝物现世一;司机们打开车门,纷纷奔向现场,落在后面的甚至摆动肥大的双腿,发出他人生中最伟大的冲刺;现场变成了散宝大会,一下子被围的水泄不通。
交警推嚷着挤进人群,一手掏出对讲机,拨打120一边眼神查看血泊中的黎齐,此时的黎齐早已经人事不醒。
红色宝马上走下一人,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皮鞋踩在地上“咔哒咔哒”的声音;没有车门的阻拦;也没有混杂的人群的阻拦;他穿着黑色大褂,手中提着黑色雕花木头箱子,此时的黑色木箱上原本的雕花变成符号一样轨迹,攀爬在木箱的每一个角落。
穿黑色大褂的男子径自走进群中,没有一点阻碍的站到黎齐身旁,旁若无人的蹲在黎齐面前,拖去手套露出一双黑色的手,他对着黎齐淡淡微笑,食指和中指在黎齐眉心一点一带,就有一缕光韵在黑色的两指之间闪动,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黑色木箱打开一个容两指深入的小洞,他将光韵放入到黑色木箱子,黑箱子再次闭合,随后带上手套,整个动作娴熟的就像每天都要做一遍一样。
随后他起身带着沉重的黑色木箱离去,穿过人群,一切在人的眼皮下发生,却没有人发现任何异样,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穿黑色大褂的男子走进街边向北的巷子,巷子骚动的人群还在议论这那头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墙角处一个穿白色T血带着鸭舌帽的英俊小伙子安静的靠在电线杆子上低头玩着iPone6s,好像所有的事物跟他一点都不相干,世界只有手机就够了。
穿黑色大褂的从人群中穿过,当走到T血青年靠的电线杆子前时忽听到一声:“喂,伙计,你不热吗?”黑衣大褂置若罔闻。
T血青年把鸭舌帽往后一扭,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收起iPone6s,一脸玩味的看向黑色大褂男子摆摆手,戏谑的说:“哟,当我是空气呢?”
黑色大褂男子止住脚步,发现面前这个轻浮的年轻人好像并不是太一般。
埋怨、咒骂、仇恨、焦虑、嫉妒、不安等等……的情绪不断笼罩在整个空间,空间中漂浮着一个个点点光韵,仔细看去与当时黑大褂放进箱子的光韵极为相似,光韵四周围绕着许多狰狞厌恶的面孔,或是凶光拂面撕扯着周围无尽的黑暗,或是恶狠狠的注视着旁边的同僚,他们只想报复,只想弑杀。
一株淡蓝色的光韵渐渐的融化,生长,光韵伸展节支,渐渐形成人形雏形,光韵不断重组细化,五官面貌如雨后春笋节节攀升,时光在黑暗中不经意流失,最终作品完成,这相貌与黎齐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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