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墨迹了,你看跟你说句话又死了吧!赶紧该干啥干啥去的了。”黎齐扔开鼠标接过葡萄,悠哉的吐一口烟,顺带出两个烟圈。
“小混蛋,这没良心的,吃葡萄时候不让我走了。”黎齐妈妈一边摸着黎齐脑袋透露一股柔和的目光,一边骂着这不争气的孩子。
“妈啊!刚才小文给我打电话说他爷没了,给我五百块钱,晚上我得过去。”
黎齐母亲听完哀叹一口气说:“啧,前两天还看见那老头了呢,说没就没了,那还有你老舅在天津邮过来的麻花呢,走时候给他奶带去点。”
黎齐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安慰母亲的说:“八十多了,也算喜丧,走时候也没遭罪,挺好的了。”
“唉——”黎齐母亲探口气后轻推黎齐脑袋一下:“可别玩了,早点去了,帮着忙活忙活去吧。”
黑棚子,白纸马,白花圈,述说声,哀嚎声,抱怨声,行礼者,烧纸者,跪地者编织着悲伤的气氛,穿梭的人们腰间扎着白布带,或是相互搀扶,或是拉扯着早已哭摊成泥人的妇女,为逝去的先人做最后的孝。
黎齐拎着雪花啤酒蹲在井盖上,看着面前体格壮的跟小牛犊一样的兄弟“吠嗤吠嗤”抹眼泪,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多烧点纸,多磕点头,烧两张好看照片写上说是你找的对象,啊,咱爷走的挺舒服,就是福气。”
体格壮硕的小伙子是黎齐的一个拜把子兄弟,大伙叫都叫他小文,平时能说能笑,现在也展现他少见的一面。
小文一抬手一仰头,一口干掉手里的雪花啤酒,眼泪疙瘩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颤颤巍巍的说:“你不知道,我爷对我老好了。”抹把眼泪,抢过黎齐手里的雪花啤酒又一口干了,黎齐又起开一瓶,跟小文手里的酒瓶一碰,也跟着干了。
人这酒量跟这心情走啊!平时一斤半白酒量的小文,今天两瓶啤酒就“哇”的一声,连酒带饭吐了黎齐一身。哈喇子,呕吐物和眼泪把这个阳光向上的青年变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流浪汉。
可能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是钢铁,有时候是泡沫。
守灵是民间的老习俗了,古时候认为人死以后三天内好回家,所以子女就守在灵堂内等待死者灵魂归来,一直守到遗体出殡。还有一种说法是药王孙思邈年轻的时候,行路时有一行人出殡,当路过以后,药王孙思邈又追回去,让他们停止下葬,说是人还没有死,那时候孙思邈还不是药王,只是医术高超,名气也一般,而且古时候以死者为尊,死人怎么能说开棺就开棺呢?孙思邈再三请求,最后连人头都压上了,人们看在疯的人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主事人就问孙思邈说你为什么说人没死?孙思邈一指棺材下面反问道:“你见过死人会流血的吗?”人们一看果然棺材下面有血滴出来,这才打开棺材,人果然就没死,从此以后孙思邈名声大振,说他连死人都能救活,人们那时候也开始留下一个习俗,就是死后要先停三天,等待逝者复活,历史上记载的死后又活过来的也是有很多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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