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秒一愣问:“咋看我?你说我二逼?”
陈飞赶紧摇头说:“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哈哈哈……”随后传来陈飞悲惨而凄厉的叫声。
本来十分冷清的火葬场最近多几分热闹,值班室里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厌其烦,方桌上还有大半盆香气飘飘的狍子肉,一些凝固的白油附着在肉上像是一块块白云一般。
一个人个头魁梧,脸上一道像是大个儿蜈蚣一样的伤疤从眼角一直连接到嘴角,说起话来只有一边脸会动,看起来极其的诡异。
房间之中陈设许多李小龙的画像,都十分陈旧,四处悬挂各种颜色和样式的双节棍。这人一仰脖子,饮下半杯子白酒,龇牙咧嘴的说:“猴子,我以前劝过你多少回,退出来,找个地方活着就行,你看你不信,像
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嘛,你看看你现在,家不是家,人不是人的。”说完直摇脑袋。
这人身体十分瘦小,就像是一只猴子干尸一样,正是小雪的父亲,他只喝去一小口酒,便放下酒杯,却双眼紧闭,嘴角下拉,许久才说:“你没家,没孩子,当然行,我”
伤疤男子打断猴子干尸人的话说:“那时候你都没有你不是一样去了吗?你就是爱钱,爱装,说你还不爱听。”
猴子干尸一样的人问:“咱们变成这样你就甘心吗?”
伤疤男人不以为然的说:“都一样,活着就挺不错了,那几个不是更惨嘛。”
正在这时,值班室门口传来敲门声,伤疤男子一脸好奇嘴里叨咕:“又他妈死人的着急过来了?”转头对猴子干尸一样的人说:“你等会儿。”便走向门口。
猴子干尸一样的人暗自将手伸进怀中,斜眼看向门口,表面却掩饰成毫不关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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