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王大仙佝偻身子,伸探脑袋,嘴使劲儿的向前撅着,形态就像是一只准备偷油的老鼠,猥琐的坐在沙发上,一旁是带着鸭舌帽,穿白T血的小年轻,手指像是灵动的摇杆,不断摆弄这手中的苹果手机。两人
之间的地面上,一只好似肥猫一样的大老鼠,一动不动,如同死去多时一样。
王大仙挑动几下鼻子说:“老头子怎么办?元神让人困住不说,连肉身都给偷走了。”
戴鸭舌帽小伙子满不在乎的说:“他们不能拿老头子元神怎么样,现在哪有这么好的材料了,就怕把肉身给弄坏了。”
王大仙一挑眉毛说:“好在上次那我还留了一些小东西,差点就折在里面,那东西实在太厉害。”
戴鸭舌帽的小伙子少有的放下手机,外头斜眼看着王大仙说:“有那么厉害?”
王大仙好想想起什么恐怖的东西说:“祭坛下面的才叫厉害。”说完不住的摇头。
安静的黄纸符不在飘动,幽蓝色的铁柱在身旁不断倒退,笼子房间的花布娃娃已经安静的被捆绑在空中。
青石莲步,幽冥暗淡,有黑色的柱,有塌塌脚步。
俩人从大学聊到高中,从高中聊到初中,再从初中聊到大学,从大学聊到社会,不由的都是一阵感慨,感慨大学时无忧无虑毫无压力的生活,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每天放荡而随性的挥洒着时间,没有想过未来的生
活该如何去面对。可是到了社会呢?太多说不出的心酸和无奈,体会到大人经常跟自己说的话,想起老师苦口婆心自己确当成耳旁风的教导,而往事如风,确只能随风飘散。
陈婷到是还好,毕竟她不需要每天奔走在生存的边缘上,挣扎养家糊口的日子里,虽然平时大多是无聊在陪伴自己打发时间,不过自己的日子跟这个大学同班同学比起来真的就是天堂,那个时候谁又会知道自己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