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间,黎齐左右挣扎无望,不解的问:“你什么意思?”
伤疤男子脸上阴阴一笑,不屑的说:“你未免把你金爷想的简单点了,难不成高杆子这都没教你吗?哼哼。”
黎齐心说这都哪跟哪?一头雾水,强自镇定的说:“哥们,你整错了吧?我压根都不认识你,跟你说的事儿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伤疤大汉略一皱眉问:“那你看见夏猴子怎么这样儿的反应?不是来找人的又是干什么,真是不知道高杆子怎么带人的,越来越没用。”
黎齐赶紧解释说:“哎呀,你搞错了,我是他闺女的朋友。”
这时候换做猴子干尸一样的老头开始泛起疑问,余光扫向黎齐手中灵芝,又好像是看向地面,收回目光,沉思一刻说:“不可能,我闺女的朋友我都知道。”
黎齐都想直接撞死在原地,一边挣扎一边扯开嗓子喊:“你他妈说话能不能有点良心,你”只觉得后颈一酸,眼前恍惚之间已经失去光线。
猴子干尸模样的人拿起酒杯,淡淡喝上一口杯中酒,长叹一声说:“这地方看来也呆不了了。”
伤疤男子将黎齐拖到一旁说:“你为什么说谎?有必要吗?”
猴子干尸模样的人放下酒杯的手顿时僵在空中,随后再度端起酒杯,依旧只饮一小口白酒说:“那你明知道我说谎还把他打晕又为什么?”
黎齐再次醒来时候已经是天光方亮,旭日高升,香野遍地之地,丛林杂草之间。揉动依旧有些酸麻的后颈说:“下手真他妈黑,拿过冠军怎么的,大爷的。”随后扫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处野草地之中,心里头立马
把昨夜房间里的二人祖宗八十多代骂上几十个来回。在检查周身物品就是一惊,非但没有少东西,还偏偏多出一个盒子来,是一个装骨灰用的木质黑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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