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走进死胡同,怎么走,怎么觉得不通,黎齐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陈婷,陈婷并没有看到整个过程,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因为她一直听到的都是声音,所以只能从声音的角度分析说:“我觉得他不是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你看这里那里像是有人的样子,一个是他没有地方出来,还有就是他可以故意装一下嘛!”
黎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正确就反问陈婷说:“你说他要是鬼的话,那直接把咱俩给吃了不就完了,搞这么一出干什么?”
陈婷瞬间脑补电影,然后信心满满的说:“你又不是没看过鬼片,哪个鬼出现直接就把人吃了,不都是各种方法折磨你,你想他刚开始装作让咱们帮他,然后又变成一个大活人,出来让咱们以为他是人,但是又没有让人看到他怎么来的,你说是不是?”陈婷一边说还一边点头,觉得自己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黎齐皱眉,总是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陈婷说的这么多她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说出来的,但是自己是真真实实看见的,当然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是一个瞎子,想到这里,黎齐感觉如遭电击,他忽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对陈婷说:“你说他知不知道我晚上看的特别清楚?”
陈婷也一下子被问住了,两个人都凭着各自的理由去说服对方,但是却忽略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黎齐的眼睛在晚上非常的敏锐,如果没有特殊的关系那鬼的这一系列演出就是等于给瞎子演出,一点作用都没有,除非他知道黎齐拥有这样的能力,但是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小,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刚才来的变态怪人根本就不知道两个人的纯在。这下子陈婷也陷如两难的选择了。
“嗒。嗒嗒。嗒。哒哒。嗒”就在两个人都十分为难到底该如何判断的时候,木棍敲打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感觉还比较缥缈,这种缥缈感觉是真实的,只不过是距离上比较远,而且在不断的接近。声音并不像是打击在实实在在的大理石上,而是感觉空旷旷的,还有间断的节奏感。而声音传出的地方正是他们正对的那面空地上的大理石墙面里面。
两人此时都僵直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十分紧促,陈婷用力抓住黎齐,尽可能的在靠近一些,这是恐怖降临时人的一种本能反应,黎齐就觉得自己的后脊梁上满满的汗水这在不断的渗透着自己的T血,在这种冰冷的环境里,呼呼的往出冒蒸汽,双脚就跟被钉在原地一样,想移动一下都不能。
“哒哒……哒……哒哒”的敲击声越来越是真切,直到好像已经到了耳边。突然,对面的大理石墙面上一根黑漆漆的木棍顶了出来,随后一个身体佝偻成虾米,身披戴帽子的斗篷的人从墙里就那么直接过来了。看到这里黎齐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就那么眼睛直直的看着一个身体佝偻成虾米的人,手里敲击的木棍,走出来,并且是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出来。
“哒哒哒哒哒”木棍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号角,不断的冲击的两人已经接近崩溃的心灵,又像是死亡的倒计时,“嘀嗒嘀嗒”的钟表在响动。不断的接近,临近。
黎齐觉得自己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心理告诉自己,别怕,别怕,可是僵硬的四肢已经把他的心灵完全的出卖。
虾米怪人不断的接近,黎齐看到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或者说是完全的白内障患者,走起路来还有些蹒跚,脸上挂着狰狞的微笑,好像是要有什么猥琐的事情要去做,而且还十分的残忍。
黎齐握紧颤抖的拳头,想着在接近一点就他妈打死他!老子不怕你,老子不怕你。这一刻他屏住呼吸,管他是人是鬼,今天老子跟他拼了。黎齐不断的自己加油打气,生怕一会这个变态怪人过来了,自己掉了链子。陈婷把头深深埋进陈婷的胳膊下面,好像沙漠里等待死亡的鸵鸟。
“嘎嘎嘎嘎嘎”青蛙叫一样的嘶哑声音,在怪人老头的喉咙里面发出来,此刻他的脸上洋溢着更喜悦的狰狞,好像马上就有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他手中的木棍没有停歇,继续敲打大理石地面,嘴里再次传出嘶哑的声响:“孩子们,玩游戏的时间到了。”
子这一刻黎齐几乎就要爆发,冲上前去给他一拳,但是理智告诉黎齐在等一等,因为这个虾米怪人走到两个笼子挤出的通道的尽头时转弯了。
这样的变故让黎齐非常吃惊,看着虾米怪人的一系列动作,好像眼前完全就没有东西一样,也好像完全不知道两个人的纯在,难道他真的是一个瞎子的人吗?还是故意的作弄自己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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