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盘旋的金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走,龅牙老头何去何从不得而知,丛林里的鸟儿的啼叫声、蝈蝈的求偶尔声、风吹动树叶击打声交织在一处,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着深林里万年不变的生
活。
黎齐好像是一个不速之客,在茂密的丛林中不断奔跑,好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即使气喘如牛、双腿发软,他也不愿意停下脚步。汗水滴落在后背几乎露骨的伤口上他都只能咬牙挺住,为什么?他害怕呗。
缆绳的尽头还是大树,比刚才那棵还要粗壮的大树,大树上面还链接这缆绳,又不知道通向何处,就这样一棵树一棵树的走下去,也不知道走出去多远,缆绳没了。
黎齐心里面这个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连一个老头子都抓不到,心中好似一滩搅动的烂泥,没有一处是平静的。
估计回去又要被骂“软蛋货”了,估计这次还要加上“废物”,也不怪人家骂自己,是真废物。这个脑子怎么这么不够用,就这么让那个老头子跑了。这深山老林的人要是跑到里面,怎么可能找到,以前有人打死
人跑到山里面躲起来,两个月一帮警察都没找到,更别说现在自己一个人了。
黎齐好像是一只落水狗一样,垂头丧气的往回路反,不经意间楞在原地,只觉得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真的是大白天见鬼了,那个跪在空中的吊死鬼又一次出现在黎齐的视野里,难受的是这一次距离很近,还是正面对着黎齐。
面容紫青,翻动双眼,舌头微伸。
这正面一看不要紧啊,几乎就把黎齐吓的摊坐在地,这个人黎齐他认识啊。就是他们镇子上的。
这人叫八根,之所以认识是这个人十分的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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