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动手指印于檀中穴,黑狗血混合朱砂味儿漂浮在空中,手掌隐隐有些蓝色光韵附着在复杂符文像是一件盔甲一般紧密覆盖在那个沉迷许久的孩子身体上,缓慢的移动在长着黑毛的脚印处,长着黑毛的脚印好似是正在被侵略的国家,占有的面积不断的萎缩,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也开始退色,由浓郁到极点的黑色转换成泼洒而下的脏水一样。
“吧嗒”黎齐额头的汗水低落在孩子细腻的皮肤上。
整张生满皱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初中生的稚嫩,此时竟然有些许知觉,眼皮轻轻跳动一下。
“小弟弟,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的体力撑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限了。”身旁的小灰狗仔细观察这孩子胸口长出黑毛的部分说。
黎齐按照小灰狗不下十五遍的嘱托,缓慢的向丹田沉下一口气,将手上温热的感触渐渐退去,这只手自从被师傅烙印过一次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奇,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只要信念触动,便可以随时随地的开始变的像是可控暖气一样。有时候温度高的自己都觉得烤的厉害。
黎齐收起手,整个人堆坐在木椅上,甚至连抹掉额头的汗水都觉得吃力。
“还挺卖命,当心你的小命吧!”苍老的声音十分苍劲,黎齐摇摇昏昏欲睡的额头,长长出一口气。
小灰狗扶起黎齐,虽然个头上要比黎齐将近矮上一头,奇怪的是他拖着黎齐的手显得十分轻松,而黎齐被这么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扶着确十分的稳当。
门口许良夫妇、陈婷、刘老师、孩子奶奶等人又一次看到黎齐犹如重病一般的被一个孩子搀扶的走出病房,许良赶快上前搀扶住黎齐嘴里诚恳的说:“小齐大师,您真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这么拼命,我儿子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黎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现在虚弱的甚至连说一句话都觉得吃力。
孩子奶奶讲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土鸡烫递给陈婷说:“丫头啊!我老婆子肯不知道该咋谢谢你们啊!看小师傅累成这样我都心疼啊!这鸡汤我刚熬好的,多让小师傅喝点,你看这几天瘦多少,哎呀!我老婆子都不知道咋感谢你们,使劲儿喝,不够我这还有不少在锅里呢。”说完转向许良说:“儿子,你说啥也不能亏着人家,我孙子的命,全是人家给救过来的。”
“妈,那还是我儿子呢!我能不知道么!行,你进去看你孙子去吧。你儿子办事儿你还不放心么?”经过几天如同一日的场景,许良知道现在黎齐最想的是睡觉,他也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跟着小灰狗把黎齐架到336病房。
336病房内黎齐满脸幸福,津津有味的“呲溜呲溜”喝着味道甜美的老母鸡汤,陈婷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小宫女,一边为黎齐喂汤一边横眉冷目的说:“可便宜你了,还得本大小姐伺候你,哼,挣的钱分我一半。”
黎齐喜笑颜开的说:“分你一半?那时我的性格么?按照我性格来说我肯定得都给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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