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仙哈哈一笑说:“黎齐,不错,不错,我的名字其实我已经忘记了,你就叫我虚清道长吧!这是我的道号,这样想起来,却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久到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记。”
听到这虚清道长感慨的如此真切,黎齐真的是有些不忍心打断。
虚清道长好似是陷入沉思,沉思在某些回忆里面,对着黎齐缓缓摆摆手说:“等你办到第二件事儿,便可以回来找我,你们去吧!手上符文小灰狗会告诉你怎么用的,去吧!”
这种场景让黎齐觉得有些凄凉,山清水秀,草野茫茫,万木淋漓,确唯有一道孤影对于月下。
于虚清道长道别后,再次踏上归途。
回去的路程似乎有些漫长,黎齐只能用回忆不断冲击自己的寂寞和疲倦,有一次因为回忆的有些投入,险些还造成一次追尾。结果换来老司机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路过吉文镇的时候黎齐并没有回家,而是向小文那里借了三千块钱,直接开车回到齐齐哈尔,因为他这样的形象实在是不想让家里的母亲看到,或许母亲会忍不住的心疼。可能也只有这种时候黎齐才能感受到自己现在还是跟这个现实的社会是有瓜葛的,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一个有亲人有朋友有牵挂的人,真不知道在碰到那些根本都不敢想象的场景出现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做出那样的冲动。
回到齐齐哈尔,才发现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几人都好像是人间蒸发许久一样,开始分道扬镳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陈婷与陈飞要去医院,确实,黎齐的伤也十分严重,可是因为这样的枪伤到医院以后可能会有很多麻烦,所以黎齐有些头疼,并不想去,但是这一次他彻底明白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当黎齐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这输液瓶和柔软的床铺的时候,深深体会到什么是幸福。
“吱嘎”特护336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位四十几岁身材健硕略微谢顶的中年男子退留着两兜子香蕉走进来,手脚十分轻快,好像是怕打扰到这个睡的像是一只没有睡过觉的猫一样,正当这中年男子坐在病床前没有五分钟的时候,忽然病房的门被匆匆推开,虽然手脚麻利,并带不出太多的声响,但是迅敏的样子,足足看出这人十分的急。
许良快步走近病房跟前,手中提溜的各种华丽包装的营养补品,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问:“刘老师,这小齐大师睡了有一天多的时间了,要不咱们叫他起来吃点东西,我已经让我媳妇带吃的过来了,我看着小齐大师这么一直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刘老师听完挑起眉毛,带着不满的表情说:“你说这小子,啊!这是干啥去了?哼,看一会儿醒了我收拾不收拾他。”虽然话语之中带着许多的责备,声音确十分小,并没有叫醒黎齐的意思。
许良听过,赶紧摆手说:“刘老师,刘老师,您可别怪小齐大师,您看他搞成这个样儿,都是怪我,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们,小齐大师也不会整成这个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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