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齐一直十分专注的盯住许良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没有一点像是说话的样儿,再听完许良的话,算是心里有了眉目,原来许国忠的真正目的是被这样的说辞给隐瞒了,看意思许良根本就不知道他父亲到底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父亲到底做了什么,要不是自己在路上跟许国忠撞一个对脸,而且还是自己的视力这么好,完全就被他给忽悠过去了。黎齐又一思索,自从见到许良开始,似乎他就跟这件事儿没有瓜葛,只不过是他父亲一直在做这某些事儿,如果许良跟他父亲是一伙的,没有理由在布苏里的时候把他父亲自己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回来的。
他要是不知道他父亲这个样子,自己跟他说了似乎是不太妥当,看来自己是错怪这许良夫妇了,想到此处脸色好转许多,散开愁容说:“那行,灵芝的事儿也是意外得来的,我不跟你计较。”
听过黎齐说话许良立马迎上来说:“哪能说不计较呢。”略一思索把手掌往前深处挺直五根手指说:“五十万,我给您五十万,就当我把灵芝给买了,您给我儿子看病的钱不算,我在另给您,还有您朋友的车,有些小剐蹭,我已经送去修了,您千万别让你朋友告我爸行窃,就拿一个车,就够判好几年了,我跟你朋友父亲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多少钱好说,车我再给他换一个也好说,千万别为难我爸,他就是救孙子心急,一时糊涂。”
刘老师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自己那两家超市一年也就挣六七十万,这小子一个灵芝就买五十万?黎齐也是被这家伙的报价给说蒙了,那灵芝撑死卖三万块钱都是多说,真要是有什么疗效也到好了,可是什么疗效都没有,那里能要人家那么多钱,赶忙摆手说:“别别别,你可别这么说,那灵芝不值那么多钱,车子的事儿好说,不会为难你爸,但是你爸现在在哪呢?”
“小齐大师,小齐大师,您可别这么说,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这钱不多,您就拿着,回头我就给您打过去,这事儿我跟刘老师那头办就好了,就是……就是……”许良开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刘老师已经大概其的听懂了他们之间的梗,看许良父亲整的那事儿也是气的不行,心说怎么黎齐这孩子能生这么大气,原来这老头这么过分,再说人家这点钱根本就不缺,看黎齐伤成这样多半也跟他爸脱不了关系,拿着也不算错,当即看许良开始支支吾吾,以黎齐的性格是不会拿着钱的,便上前帮黎齐说:“行,许老板这事儿办的也没啥毛病,老齐,你就听我话,这事儿就这么地的了,别的就放下,该怎么办怎么办,你也别找他爸了,就这么算了。”
许良一脸的尴尬说:“那谢谢刘老师,我爸,我爸他……小齐大师,您还是求求你那朋友,把我爸给放了吧!是我爸不对,可是他一把年纪了,真经不起折腾!”
这话说的刘老师顿时火冒三丈,瞪着黎齐说:“老齐?你咋还能干这事儿呢?”
黎齐听完都迷糊了,火更是压不住的往上拱说:“谁抓他爸了!我们都是昨天晚上才会来的,怎么就说你爸让我们抓走了?”
许良咋听黎齐一说以为是黎齐要抵赖,看着黎齐动肝火的模样不像撒谎,不解的说:“那……那是谁?我爸没有什么仇怨啊!”
黎齐看许良的意思分明还是在怀疑自己,有些火气的说:“你爸被谁抓了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我们就对了,你说你爸让人抓走了?难道就不是你爸自己走的?”黎齐听着看许国忠是真的不知所踪,但是以这人的性格,自己搞一个失踪也是完全有可能。
许良思索这说:“他早上刚回来,等着孙子吃完灵芝回去说睡会,结果等到晚上我在给他打电话就没人接,我这以为睡觉呢,可是等到半夜了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我就开始感觉不对劲儿,等到我回去找,人去哪就不知道了,在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后来我没办法,就开始调家里监控录像,结果看到两个穿黑妮子大衣的人把我爸给打走了,里面有一个人个儿长的贼高,小齐大师,您要是认识,您行行好,劝劝他们,把我爸放了,咱们有别的都好说。”
黎齐听完大吃一惊,光光说道黑妮子大衣的时候黎齐就是一身的白毛汗,当听到个子贼高的时候,就更是吃惊的不得了,心说,那人知道是知道,也算是认识,可是我是真的帮不了你,好你个许国忠,这次真是活该,俗话说的好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听的黎齐这个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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