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飞说的话,觉得也是有道理,黎齐把那一丝苔藓拿在手里的时候便觉得有一些不同,放在眼前仔细查看以后发现比之前看到的时候明显要粗壮很多,摸起来好像是有一种肉呼呼的感觉,就在黎齐思考间,看见手上拿一丝苔藓好像是动了一下,黎齐以为是看的多了花眼看错了,但是紧接着手指之间的那一丝红色苔藓便像是摇头一般,顶头的位置摇晃了一下。而两根手指拿住红色苔藓的地方也有明显摆动的触感,这一下黎齐吃惊不小,红色苔藓脱手掉落,就是脱手那一刻,黎齐竟然看到那一丝红色苔藓根部十分像是一个昆虫的头部。
忽然之间身旁的十二秒忽然发声说:“我看了,没有,还真不是母的。”
黎齐错神之间慌忙查看地上的红色苔藓竟然已经聚集厚厚的一层,并且还在不断的向这里聚集,黎齐才明白这些根本就不是苔藓,而是一种红色的虫子,只不过模样长的与苔藓太过相似,而且还经常聚集再一起,所以看起来都误以为是苔藓,在看这种颜色,恍然之间拉起一旁的陈婷说:“这些东西是吸血的,我们赶紧走。”
陈飞一听也是吃惊不小的说:“啊?那这么多得吸我多少血?”
黎齐狠下心,心说你们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打起强光手电向地上聚集而来的红色苔藓虫一照,现在的密集程度可以说是一张厚厚的红地毯一样,蠕动之间好像是被风吹起的红地毯一样上下起伏,这一下众人便开始慌张起来,再也不敢犹豫,急忙起身,可是之前在不知道这些苔藓虫会动的时候都以为就是颜色不同的普通苔藓而已,但是一旦知道是活物以后,反而不敢踩上去。
十二秒还是十分刚烈的,率先大踏步的走上苔藓虫铺成的红地毯,踩在上面便传来“咔吱,咔吱”的声音,一团团红色液体在脚掌踏过去的地方流出来。
“饿——”听到这里,黎齐几乎就要吐出来了,因为他不仅能听到,而且看的还十分清晰,那些被踩到的红色苔藓虫支离破碎的蠕动。但是估计再不走一会儿就全身爬满这种苔藓虫,现在并不是认怂的时候,咬咬牙,拉起陈婷与陈飞搀扶着也踏上红色地毯,脚掌踩在上面,就好像是脚下面踏在一堆肉呼呼的蛆虫上面一般,不断有滑腻腻和肉肉的触感,引得全身鸡皮疙瘩起的满满都是。
好在这种高密度的红色地毯的长度不大,要不几个人没有被吸干血也会被恶心死的,虽然身上有伤,但是此时此刻几人并不想在留在这个地方,也顾不上腿上疼痛和身上疲劳,便一个劲儿的向前走。
奇怪的是这条路原本回来的时候还是笔直的,现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竟然又是呈弧形结构,几人越走越是心虚,但是前方的红色苔藓虫的密集程度又明显减少很多,这样一来即使是前方有一种然人不安的预感,依旧无法阻挡人们前进的脚步。
行至通道另一边的时候,让几人稍稍的安心许多,因为那里还有一扇门,可是大个子与灰毛两个人已经不知去向,他们曾经倒地的位置已经是密密麻麻的被红色苔藓虫铺成厚厚的一层,而左右两边与顶部的已经裸露出墙壁的,深褐色粗糙的外表,黎齐看到裸露出来的墙壁上每隔大约五步的距离就会有一道与周围不同结构的凹槽,只是之前完全被红色苔藓虫覆盖,并没有发现,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并不敢停下来查看,几人慌忙的走向出口,在路过那部分厚厚的红色地毯的时候又是一阵“咔吱,咔吱”脚底踏蛆虫的虐心,终于算是走到出口。
四人像是逃一样的奔出洞口,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喘息,负伤的手、腿不断传出剧烈的疼痛与麻酥酥的感受。
陈飞喘息这说:“哎,古语有云,不作不会死,这次才知道什么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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