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浆一样,抓住鸭舌帽胸口T血的手不断的传递出“嘎嘣,嘎嘣”,每一口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杀意,只听到“咯吱,咯吱”牙齿相互摩擦的声音。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同样被攥的“嘎巴,嘎巴”作响,几乎下一刻便会砸向这看着一副所有的事情跟他都一点关系没有一样的青年,黎齐在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话说:“为什么?”
戴鸭舌帽的青年即使被黎齐这样的抓住,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在黎齐握住的拳头上轻轻点动两下说:“就像是你要用鱼饵去钓鱼,然后鱼饵来问你,问什么我要去当这个鱼饵?你该怎么回答呢?”
这句话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是黎齐确更加气愤到极点,自己不但在被人利用,而且连被利用以后还要被人这样的侮辱,听到此处黎齐再也无法忍耐,那只早已经像是预备好的将要爆炸的炸弹一样的拳头如约而至的
迎面挥出,正中鸭舌帽青年的脸,鸭舌帽青年的胫骨像是被折断一样,头仰在后面久久的都没有再抬起来,口鼻之中的鲜血顺着脸霞滴落,便听到鸭舌帽青年有些感慨的说:“我有几十年的时间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其实这也算一种享受吧!就当是对你的一种补偿吧!”
黎齐心头怒火不减反曾,咬牙切齿的说:“你每一句话说的都那么轻松,就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你知道我因为你的那一个选择付出多少吗?变化了多少吗?你知道吗?”黎齐的这几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
的,声调之间歇斯底里不说还夹杂着破音声。
青年缓缓的直起头,轻轻擦拭过自己留下的鼻血,竟然立马回复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脸上带着戏虐的神色说:“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洪水就泛滥怎么的?嗨,我说你要懂得知足常乐,脑子不好就多喝一
点脑白金对不对呀!可是方向选不好可就救不了了!”话音刚落,黎齐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像是受到了电击一样,整个身子便不自觉的开始痉挛起来,也就是那么一下子,自己脑子里的意识好像凭空消失一样,当
再次清醒的时候,刚刚还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鸭舌帽青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左右环顾发现床头柜的抽屉是打开的,病房的门也是打开的,而病房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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