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尸体慢慢的向我走来,一步一颤的,眼中还不时的滑落一些白色的蛆虫,我拼命的想动,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
它来到我的身前,用那双空洞的眼神盯着我,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那块玉佩。
“小河……小河……”
“师父!”我尖叫着呼喊出来,那具尸体居然发出了师父的声音,它离我越来越近,举起腐烂的双手朝我的脖子凑过来……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右手猛地一刀扎在自己的大腿上,伴随着剧烈的痛感,我猛地一脚踹开那具尸体,冲到卧室的窗户那里,一刀劈开合起来的插销推开了窗户。
看了一眼屋里,那个女人施施然的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指,那具尸体转身向着我走过来,我忍着疼痛,顺着墙边的空调外机跳了下去。
人在绝境的时候总会爆发巨大的潜力,我硬生生从四楼安全的跳了下来,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用刀子逼着那司机带我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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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趴在师父大腿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腿上还渗出了一大片血迹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世界开始违和起来。
师父把他拉起来,对着魏勇说到:“先送他去医院吧,我怕等会他流血过多再出点事。”
送那个自称叫小河的人去了医院,我和师父还有魏勇出去吃了个夜宵,回去找护士一打听,他已经住进了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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