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和师父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不过我也能感觉的出来,他比以前更认同我了一点。昨天他就出院了,我的伤口且要好几天才能勉勉强强好一点,只能继续窝在医院躺尸。
如果那晚师父说的是真的,那么在五云观还有之前那个青葵说的那些,估计十有八九也是真的了,爷爷真的对我的记忆做过手脚吗?为什么我身体里会有那种东西的存在,天一门,这么说来,十年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各种凌乱的关系在我脑海中滑来滑去,本来我就不擅长这种类似于抽毛线团一样的事情,这下子弄的连个线头都没有,就是一团乱麻,心里不由得开始烦躁起来。
师父昨晚过来守的夜,白天有护士在,最近身体也有好转,就没有请护工,师父早上刚回去了,也没个人跟我解答这些事,不过估计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吧,毕竟那天晚上他的样子……
一个人胡思狂想了一会儿,实在没有什么头绪,在床上憋闷的无聊,我决定偷偷的下床去院里溜达一会儿,看我的那个护士不给我出去,说剧烈运动容易把伤口崩开,多裂开几次,那伤口再想愈合就更加麻烦了。
哼,年轻的护士呦,我偷偷的跑出病房,路过护士那里的时候蹑手蹑脚的,就差没趴在地方直接爬过去了。
正是下午忙的时候,那护士忙的脚跟不着地,我中午又刚打过吊针,估计一时半会是发现不了我不在病房了。
来到花园里边,我刚想伸个懒腰,胸口猛地就是一疼,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拉开衣服看了看,还好伤口没有裂开,我只能安安分分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毕竟好久没出过病房了,呼吸几口外面的空气都感觉神清气爽。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没多大一会儿我远远的就看见护士从住院部那里跑了出来,她看护了三个病人,一个也就是我师父刚刚出院,另外一个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休养生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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