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清醒,我麻溜的起来穿好衣服洗漱过后跑到客厅,师父手上摇着钥匙,见我收拾妥当大手一挥:出发,宰大户。
到了酒店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见到师父下车赶紧迎了上来。
“刘大师,打扰了打扰了,走走走,楼上请,那位老板已经在楼上了。”
师父这会拿捏起了腔调:“嗯,原来是小易啊,走吧,先上去,我得了解一下情况先。”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在出租车上留着口水跟我讨论是要点中华鲟还是澳洲龙虾。”
那个男人见我跟着师父,试探着问道:“这位是?”
“我新收的徒弟,颇有灵性。”
那男人谄媚的笑了笑:“原来是刘大师的高徒,快请快请。”
我点点头,跟着师父踏着方步走了进去。
到了房间,我和师父站在房间门口,包间里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您就是小李说的刘大师吧,来来来,快入座,哎呀,大师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老弟感激不尽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