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孙淼……”我伸手扯了扯孙淼的衣服，“你冷静点，别这样。”

        “莫卿，你别再这装好人了，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妖女！”阿月捂着自己的胸口，浑身颤抖起来。

        孙淼皱着眉头，掐着阿月的手也在颤抖。

        我拉住孙淼，摇了摇头，“你让她说吧，放开她吧。”

        孙淼犹豫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手，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很复杂。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阿月，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了。”一旁默不作声的秀儿突然开口，她看着我，“为了变成人，你杀了孙焱的师妹是吗？”

        我后退了一步，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换命的法子，就是用人类的命来换你的命是不是？”秀儿紧紧地盯着我，她突然笑了一声，“你就没想过有一天孙焱知道了，他怎么可能原谅你？”

        孙焱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而阿月则笑了起来，“是啊，你就没想过，真相总会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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