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那个声音竟然来自水里，此时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水里，我心里一惊想要离开，可是身体却突然一动也不能动。

        “莫卿，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那个女人看上去很年轻，但是面容很憔悴，她看着我笑了笑。

        “你是谁？”我看着水里的女人不禁问道。

        “我是秀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妖族最好最好的朋友。”女人的眼神里充满期待，她就这么望着我，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一千年前的莫卿，或者说我已经投胎转世了。”我避开女人的目光。

        女人愣了一下，她皱起眉头，“母亲还是为难你了？妖族还是没放过你是不是？你真的用了那个改命换命的方法是不是？”

        改命换命？我有些惊讶，“什么改命换命？”

        “你给我说过你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自己变成人，你说你不想再做妖了，你想和孙焱在一起，但是你也说过这个方法会连累很多人，具体是什么方法你没告诉我。”女人的神情有些落寞，“母亲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以为你不会有事的，没想到你还是……”

        “你母亲是谁？”

        “就是你师父啊，现任妖族族长。”女人的话在我脑子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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