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焱看了我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莫卿，我们之间真的要这样吗？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你一定要对我这个态度吗？”

        “哦？”我笑了一声，“这个态度？我觉得我的态度很正常啊，我想你是不是忘了当时你对我是什么态度？”

        孙焱叹了口气，似乎是想起来当日发生的事情，“那天我是因为经历了阿月的死……我没办法冷静。”

        “我知道，但是今天我还是同样的话，我不后悔，不后悔那天杀了她。”我看着孙焱，看到他惊讶的表情。

        孙焱似乎有些痛苦，他皱了皱眉头，“莫卿，你难道真的杀了人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很用力，笑到肚子都快抽筋了，我抹了抹眼角的泪，“人？她是人吗？她是鬼。她杀了我的阿生，我身为阴阳师我为什么不能杀了她？就因为她是你的师妹？”

        孙焱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杀阿生，但是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师妹，也知道自己曾经做错过，为什么就不能对她手下留情呢？”

        “我曾经做错过什么？杀了她吗？”我冷静下来，脸上恢复平静，“不管我怎么说，你都觉得那就是我做的，你根本就分不轻我和她，那我们还有必要谈吗？”

        孙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她杀阿生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我冷冷的盯着孙淼，“你一口一个阴阳师，却不能分辨你师妹到底是怎么心怀恶意，呵，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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