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定用你的手去改变三族，将三族的势力平衡，至于究竟最后是谁占据身体，我只能说听天由命了。”她走到我身边，伸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原本想着，我也爱孙焱，你也爱孙焱，就算是融合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爱的都是他。”

        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是，我发现，你的心里并没有那么爱他，而且，我感觉得出来你是真的对他死心了。”她的语气很平静，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这确实不公平。”她叹了口气，“但是这就是命啊，你不能不认。”

        “是吗？”我冷笑一声，推开她，“你让我认命，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认命？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你知道就因为你做的那些事而害了多少人吗？孙焱原本是英雄，为了你他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孙淼……为了你和孙焱反目，一直在孤独和罪恶中活着，还有他们的师妹，还有很多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后悔了。”她闭上眼睛，“我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那些死的人，但是……”她缓缓睁开眼睛，“这一切都不能挽回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向前看，就是改变三族，将伤害降到最低。”

        “你真的很自私。”我冷冷的说道。

        我以为她会生气，但是她没有，她反而笑了起来，“是啊，我很自私，因为我是妖不是人啊，再怎么装，再怎么想要做人，我还是妖啊。”

        我愣了一下，竟然无力反驳。

        “说实话，我真的欠孙焱和孙淼太多了，尤其是……孙淼。”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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