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焱，孙淼。”

        她笑着合上本子，“一直在你身边的两个‘人’，其实都死了很久了，孙焱早就死在了那场大战里，只不过他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

        “他……”我抿了抿嘴，“我早就知道，他是用孙淼研究的旁门左道活了下来。”

        “活？”鬼母冷笑一声，“靠着吞噬灵魂活下来，也算是活吗？”

        “吞……吞噬灵魂？”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鬼母，“你说孙焱是靠着吞噬灵魂？”

        鬼母将她那张乌青的脸凑到我的面前，“是啊，那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多年在那个古墓里待着？”

        “那是因为……”我想辩解，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理由。

        “你还记得古墓里的老鬼吗？孙焱那么厉害，明明可以杀了他们，却又怎么会只是封印他们？其实还不是借着老鬼的阴气，养自己的身体。”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王泽安那个老鬼的脸，还有他灰飞烟灭前说的话。

        “孙焱为什么处心积虑的待在你身边？又为什么行踪飘总是忽不定？他明明可以一招毙命，却留我们至今。他究竟是谁，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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