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确实有点激动了,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坐回到椅子上。
“我是说,那个女的不是我,我没有离开过帝都。”我很努力地控制情绪,尽量心平气和的向薛晨解释。
“既然你说你没去过津城,那请问你这两天在哪里?是否有不在场证明?”我这两天在哪里……我该怎么说我这两天在森德安精神病院?一时间我竟然哑口无言。
薛晨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莫小姐,你说你不在场,可是又不配合我们调查,我们很难证明你的清白。”
我有些为难,可是不说些什么一定会被莫名其妙当成杀人犯的,我只好支支吾吾的开口:“我这两天……我这两天去了森德安……”
“森德安?你是说那个私人精神病院?”薛晨一脸的惊讶,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是个记者,是去采访调查的。”我连忙解释,生怕他误会,“我可不是精神病。”
“那么有人能证明吗?”证明……总不能让孙焱证明吧?他原本就没身份没户口的,被盘问起来一定会有更多麻烦。
“莫小姐?”见我支支吾吾的,薛晨似乎有着不悦,他黑着一张脸,很严肃的看着我,“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有,他叫徐木北,我可以叫他来作证。”我只能找徐木北来证明我的清白。
徐木北赶到警局匆匆做了笔录,在他的极力证明以及和医院取得联系证实我确实去过森德安之后,我才终于被允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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