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的话,说的肖锋脸色一红,不在开口。
“你们的意思呢?”教训完肖锋,南天目光盯在胖子和林寒身上,对我则直接无视了过去。
林寒盯着眼前棺椁看了两眼,随即摇了摇头,道:“天叔,我感觉这口棺椁不对,以往血棺只是表面见血,鲜血将棺椁侵透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了,而这口血棺直接有鲜血滴落,这得流了多少血才能渗透整个棺椁,这棺椁之中恐怕不太平,我建议还是不开棺为好。”
“怕个球。”
林寒一说完,胖子大大咧咧道:“不就是一口血棺吗,以前又不是没开过,血棺又能怎样,老子还不信了,他还能给老子从里面跳出来一只粽子不成,天叔说的对,福贵险中求,到手的钱不拿,傻子都不干。”
胖子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开棺。
这样一来,情况似乎陷入到了一种尴尬的境地,肖锋与林寒不主张开棺,而南天与胖子却要开棺,双方意见不统一,而且双方同样是两个人,僵持了下来。
下墓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遇到事关生死,两难之事的时候,一般都要投票决定,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条件进行选择,即便南天是此次下墓的领导者,也不能一人坐主。
毕竟,开棺所决定的可不仅仅只是他一人的命,而是我们所有人的命,没有人,愿意拿生命去冒险。
此时南天与胖子要求开棺,而林寒与肖锋两人主张不开棺,二比二打平,一下子,四人目光同时转移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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