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夜晚经常出去,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跟电视里魔教穿的那种斗篷一样的。”
“是他?”王茜顿时扯了扯我的衣角道。
我也觉得十有八九在破庙遇见的虫师就是黄瞎子了。
但还有一点需要证明,那便是黄瞎子究竟是不是黄树先。如果能证明黄树先就是黄瞎子,那么一切推理基本上就到位了。
到了最后,我们也只能了解到这些,再问,老人们就都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
在那边“指点江山”的钱进还在呼喊“走炮,走炮……哎……输了!”
“小伙纸,你别再这里指指点点的,看棋不语是君子。瞎咧咧啥呢?”一个老者非常看不习惯钱进在这里指指点点。
就在我想喊钱进走人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女人咆哮了起来:“钱进……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不进这个村子了吗?”
我朝着那个大声说话的女人看了过去,发现她穿着很朴素,这种朴素的装扮却掩不住她的美丽和清丽。但这样清丽的女子怎么会如此的河东狮吼?真是跟她的外貌不相符合啊。
“咳咳。”钱进脸儿瞬间地就红了起来,很不红包意思地道,“别说那些陈年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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