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这种无聊的对话,将那相框的灰尘给吹干净了。
立刻一个清秀的女子露了出来。
她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透出健康之美。
“这不会是黑奴的妹妹?或者说是姐姐吧?”钱进说道。
我直接地摇头说道:“这也未必啊。”
“为什么这么的说?”钱进好奇极了,“难不成正是他的哥哥或者说弟弟?”
“明明就是一个男人,你看不见他有喉结吗?”孙凝彩笑了起来。
“果然的啊。”钱进凑近了,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正如孙凝彩说的那样。
钱进又说道:“起怪了,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的相片在这个地方呢?”
“鬼知道这是怎么的一回事。”我表示我又不是神仙,只能找下一步的证据了。意思我们现在是瞎猜,是胡扯,只有证据才能说明一切。
孙凝彩说:“边上的两间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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