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不想去多问什么。因为按照黑玫的话说，方良并不会被杀死。

        他是一个长生不死的人。

        杀不死，一只跟我要纠缠下去。

        下辈子的下辈子，都要纠缠。

        就如同影子一般地跟着。

        “这样子的没完没了，岂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我对黑玫说，“当然不是。人总要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不然的话活着就太颓废了。”

        “对啊。”黑玫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告诉你，血玉佣人已经完成了它的宿命了。”

        “此话怎讲？”我茫然地问道。

        黑玫说：“原来就是血玉之地，它归到了这里，就能化为血玉之魂，让你开天眼，成为一个正宗的道士，那之后……”黑玫说道了这里就不再继续的说下去了。

        普安说：“上辈子，你死了的时候都没有跟路西在一起，所以这辈子还是循环前世的游戏规则。你开了天眼，就得出家做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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