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没少干过这事。
说干就干,姜月牙刺溜一声,哎呀呀!没爬上去,滑下来了,主要是那颗树太大了,姜月牙抱不住。
据说逃命的时候,会无限止的激发人的脑智商。
姜月牙眼珠子一转,从腰里掏出两个簪子,头尖尖的,姜月牙拿来当成了攀爬的工具,别说还真不错,刺进树皮里将就着姜月牙爬树的水平,还真让她跑到了院墙上。
下树可比爬树容易多了,搭着墙外的树木,姜月牙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地上。
到了地上的姜月牙一点高兴的情绪也没有,眼前的密林,姜月牙是太了解了。就是自己家的那片树林,虽然树木都是一样,不好辨认,但是山脉几万年不会有任何变化,姜月牙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姜月牙把自己的恐惧压下,拍拍自己身上的土,转身朝南面走去,她记的南面应该是离开树林最近的道路。
她最后看了一眼,掩隐在密林中布满诡异的钧王府。
姜月牙在密林中快步奔跑,恐惧和未知的前途让她只有把脚步加的更快。
树枝不断抽打着她的脸颊,她也顾不了疼痛,只想着快点逃离这里。
姜月牙不住的抬头去看头顶慢慢西斜的骄阳,看着它慢慢变红,慢慢凌乱成红彤彤的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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