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里像她的人一样,精致到了极点,东西不多,却无以不是精致到极点的玩意。
做在锦纱蒲团上的姜月牙,看着美人用细细的尖嘴玉色茶壶,沏泡出碧绿的茶,然后拿出两个莹白色的小杯子,倒满茶水,脚步轻移,递到姜月牙的手里。
那个莹白色的小杯子,泛着莹白色的光,却在茶水的侵蚀下,竟然也变的盈绿,绿中透着盈白,漂亮的姜月牙都不敢下口了。
女子斜做在蒲团上,白色的烟纱散落了一地。
那绝色的容颜,在盈绿茶水的掩隐下,更加生动美丽。
此样的女子,只有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
姜月牙羡慕的看着白衣女子,看的只是摇头,什么时候自己能生的这么如花就好了,每天自己看都看不够。
“扑哧”白衣女子看姜月牙的傻样,忍不住笑出声。
这一笑,更加把姜月牙看的目定口呆。
就好像眼前突然开出了一朵最娇艳美丽的牡丹花,惊的姜月牙连茶水都忘记喝了。
女子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姜月牙,“今天妹妹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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