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鹏飞看了眼一边的绿皮人,说到:“其实这种东西说出来你就明白了,这就是一种基因嫁接的技术,把人的基因中的一段,替换成某种动物的基因,只是……”
“只是用来替换的这段基因,你们不知道来自哪种生物。”我说到。
项鹏飞听我这样一说,吃惊地问到:“你怎么知道?”
其实这段信息也是在我头疼的时候在我脑中闪现的,现在越来越多凌乱的信息,会在我头疼的时候,出现在我的大脑里,这些信息互相可能没有任何关系和关联,就那样一段一段的,凌乱的在我的脑中。
我看了眼解剖台上的那只绿皮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个朋友也变成了这样的东西。我很想知道,变成了这样的东西,他们还算不算是人类。”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项鹏飞说到。
“上次跟叶秋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似乎也是一个变异的特种,你们有没有那种的标本?”我问。
项鹏飞摇了摇头,“我在那地下并没有发现那样的特种,暂时也并没有发现那种物种,或者那种物种的出现几率很低吧。”
我摇摇头,“我觉得那种物种跟这种绿皮人进化的东西根本就是两种生物,我总有种感觉,这是两个组织搞的不同的东西。”
“哦?为什么这么说?”项鹏飞听我这么说马上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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