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没看到有人啊。”肖争的样子不像是说谎,而且她也没必要说谎。
我突然想起以前孙雪梅跟我说过的有关ICU的事,就问肖争,“你那个同事怎么没见家人来看他?”
肖争叹了口气,跟我讲了起来,原来那个男的叫小峰,跟肖争坐对桌,是个孤儿,平日里在单位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除了闷头工作,都不跟其它人打什么交道。
昨天正上着班,他突然就一头栽倒了,肖争上前扶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浑身滚烫,发着高烧。还是单位垫的钱,把他送来了医院。知道了这些情况,我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第二天一大早肖争就把我叫了起来,让我带她一起去看小峰。我起来一看,黑脸已经走了,这当警察的精力就是好,昨天那么晚睡,今天照样起的很早。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跟肖争去了医院,直接上了六楼ICU,去了小峰的病房。隔着玻璃,我们看到小峰静静地躺在床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小峰的脸明显地比昨天晚上我看到他的时候黄了一些。就像植物枯萎的样子,显得干巴巴的。
这时一个护士从隔壁的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们站在小峰的病房外就问到,“你们二位是探视9床的吗?”
我点点头,“我是昨天调过来的护士仇乐乐,这位是我的朋友,9床是她的,嗯,是她男朋友!”
话刚说完肖争就在背后拧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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