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馆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便就坐上了去往天山的汽车。听老祖说到了以后还要换别的车才行。
车上坐着无聊,我就问他,他们到底是个什么门派,怎么这么神秘。我知道颧骨男跟高叔都是用针对敌的,看来他们俩的师傅就是专门用针的。
不过老祖好像跟他们用的不一样,而且看起来好像比他们还要厉害得多。
老祖哈哈一笑,“我当然比他们要厉害,要是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只要你拜我为师就行。”
我一看老祖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没再说话。
他到是也没有再继续逼我,大概也就随便那么一说,然后把头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休息去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早,离到站最少也有两三个小时,就也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谁知道刚闭上眼睛,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直接呛得我咳嗽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烟味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闻过。
我见起身来一看,抽烟的两个老头就坐在我的斜对面,那烟哪也不飘,专往我这边跑,就好像是故意似的。但是我仔细看了看那俩老头,并不认识。
我心想就算这车上能抽烟,你们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而且烟还往我这边飘。我刚打算说两句,老祖就伸出手来把我接到座位上了,对我说了一句,“一会儿车停了就下车。”
“下车?这离终点还远着呢。而且这儿荒郊野岭的,要等下一班车的话,要一个多小时呢。”我有些不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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