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指,原本还在低头走路的那些鬼子兵纷纷回头看向了我。那恐怖的样子简直能让我把去年吃的年夜饭都呕出来。
各种奇形怪状的伤口好像在上一堂外伤课一样毫不吝啬的展示在我面前。各种暴露的内脏器官,脑组织好像在咆哮着告诉我,看啊,我们是内脏。
我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转身就冲着病房里的窗户冲了过去。我现在可管不了这里有多高,与其跟这些恶心巴拉的鬼子兵呆在一起,还不如来个了断。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当我跃出病房窗子的那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并没有我想想的那种急速的坠落,也没有那种从高处跌落的恐惧感传来,我只是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我有些奇怪的低头一看,忽然发现我竟然没有脚。从我膝盖以下的位置,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团阴影。
我一下子惊了,难道我已经死了?
我不敢再往下深想,当人面临着两个十分恐怖的事情的时候,我的大闹下意识的告诉我,应该忽略那个不太吓人的。
无数鬼子残忍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波一波的上演着,我自问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尤其是在分辨不清对方是人是鬼的情况之下,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一个字:逃。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方向。就在我心里十分焦躁的时候,灰蒙蒙的街边忽然亮起了一个微弱的火光。
不知为何,我下意识的跟着那个火光一点点的往前走去,那火光微弱到我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找不到的地步,我不敢多想,只能死死的盯着那微弱的火光,奋力的迈着自己不存在的双腿,一点一点的漂浮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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