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了纸钱,一家人排着队给我爷爷磕了头,这件事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觉得天气很冷,甚至找了车里的一条毛毯盖在了腿上,还是觉得凉风嗖嗖的,有些不满的跟开车的师傅抱怨:“师傅,咱这车的暖风是不是该修修了,压根儿不热啊!”
开车的师傅十分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干咳了几声没说话。
我又想到了李木子的话,这里是火葬场不要乱说话,吐了吐舌头,微闭着眼睛开始昏睡。车子开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冬天的太阳落山的早,四五点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下车的时候,那个师傅忽然叫住了我,有些忧心的问道:“老弟,你在那边没乱说,乱看啥吧!”
我被问的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扯下了毯子还了回去嬉笑着说:“啊,我就是怕冷,跟你开个玩笑不好意思了啊师傅!”
那师傅怔怔的点了点头,关了车门,绝尘而去。
我盯着他的车尾灯,嘟囔了一句:“没文化,真可怕!现在是河蟹社会,哪里来的那么多迷信思想!”
我叼着烟吊儿郎当的进了屋,一抬眼就看见我妈跪在佛龛前烧香,叹了一声四仰八叉的躺在我的小炕上,不免对这个小镇子里的风气有些惆怅。
我妈做完了那一系列复杂的动作,起身拜了拜,坐在了我的床边,有些惆怅的问道:“儿子,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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