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咬着牙,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等到陈叔他们回来。
可是这声音竟然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不管我怎么样置之不管,那东西好像也是铁了心要折磨我一样,久久的缠绕在我的周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周围的草丛好像是被人给了踩了一样,哗啦哗啦的,发出一种规则的声音,
碰的一声,我再一次打亮了手里面的电筒,电筒的强光瞬间打破了这一地的黑暗。当我看清楚眼前这一切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直接软到在地上。
那草地上分明是被一脚一脚踩出来的脚印。而更可怕的是,那脚印竟然还在不停地一直走,一直走。
我沿着那杂草摔倒的方向看着,向内摔倒的,那是鬼的右脚在行走,向外玩的,那是鬼的左脚在向前进的。而这些脚印都一个特点,就是脚印经过的地方有一个大拇指的位置特别突出。赫然就是我在山脚下看到的那些。
杂草上的脚印一个接着一个,就好像是一个人围绕着我在的圈子不断的走着不断的走着。像是在盘算着怎么走进来,又好像是在和我玩一种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样。我只觉得这个时候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断的掉下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明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死期到了,可是眼前的人却偏偏不愿意给你痛快。猫折磨老鼠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一直折磨一折折磨,知道吧老鼠的意志一点一点的折磨完。
我觉得这个时候的我应该就是那一只被猫折磨得已经没有了意志的老鼠。
我咬牙,盘算着是不是冲出这个圈子,豁出去,和这鬼拼了,或许我还有一点点活着的希望。可是一想到陈叔之前交代的,无论如何都能走出这个圈子。我又咬了咬牙,死扛着。
我和外面的鬼一直胶着着。我死都不出去,那鬼似乎对那蟾蜍血有忌惮,始终都不敢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