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回过神来和陈叔一样目视前方。
可是同时我想到刚才碰到面具男的时候,我当时只顾着害怕了,连最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那个玻璃珠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玻璃珠现在在哪里。
不管是颧骨男还是眼镜男,似乎都相当重视那一刻玻璃珠,单单是从他们重视的程度来看,那玻璃珠一定不是寻常之物。
我们再一次把车子放在隐蔽的地方,收拾好家伙想直接走进老宅子的的时候,我们竟然看到了所谓的灯光、
深更半夜的,这老宅子里面竟然晾着光,也太他妈的奇怪了吧。
我和陈叔对视了一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陈叔惊慌的说:他妈的,这根本不是灯光,是那灯笼里里面的烛光。
陈叔这样子一说之后,我也不由得仔细的看了两眼。以为距离隔得远,从那老旧的窗户里面透出来的的确是的烛光,那烛光还带有一点点的晕黄。
我说陈叔,这烛光看起来那么诡异,我们还进不进去?
陈叔脖子一梗,说,凭什么不去。
即使是我们已经来过这个地方两次了,这里的房子透出来的诡异,我还是能够感觉到这房子的阴凉。那厌胜之法因为陈叔打破了之后,再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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