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我大概看了一眼这个小岛的面积,大概就是五个足球场的大小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岛上没有人类的痕迹还是其他的原因,岛上的树木葱茏。从我们眼前看过去,只看到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的二爷的好像是在的找自己的之前走过的足记一样,但是周围的光纤实在是太暗沉。一时间好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
过来大概一刻钟之后,二爷还是没有办法清楚的辨认自己之前走过的痕迹。不免有些急切的看着周围的情景。
也不知道二爷的是不是为了缓解内心的慌张的,从自己的兜里面找了一支烟出来的,我识相的直接给二爷点上。
可是这时候我才注意的到二爷捏着烟的姿势实在是让我觉得很熟悉的。熟悉到我就觉得二爷就是我的爷爷。
因为他的抽烟的姿势是用三个手指头的,也就是用中指、食指、大拇指这三个手指头捏住的香烟的。这种姿势在我小的时候我经常在村子里面看到,但是回答大城市之后,基本上都没有再见过。
而这也并不见得很奇怪。奇怪的是我见过用这种姿势抽烟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到二爷手上的烟头一闪一闪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二爷在猛的大口大口吸气一样。
好一会儿之后,二爷哗的一下自己把手里的烟头一扔,骂了一句:这他妈的还真是活见鬼了。这和二十年前的地方完全不同。
钟流江转过头对着二爷说道:二爷,我以我十多年的航行经验告诉你,这航线我绝对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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