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想想也确实如此。在青牛镇的时候,二爷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对付柱头鸦,要是换做其他的人话一定不会这样子对我。
等到我和陈叔上了岛之后,我们顿时发现我们现在已经和二爷还有种流江已经走散了。
鬼蜮岛的西北侧,和东南方向简直就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一个地势平坦,但是一个却是闪避陡峭,几乎是垂直于地面。我和陈叔没有攀爬工具,顿时只能站在崖壁下面看着上面无奈。
我们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那样子,陈叔对着我说:小子,我们上去看看?
我说陈叔这崖壁这么陡峭,我们上的去吗?
陈叔也颇为无奈,在崖壁下面的踱步思索。大概过了一刻钟那样子,陈叔说道:实在不行,我先试试看看能不能爬上去,到时候再把你弄上去?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要是陈叔真的能够上去的话,那总好过我们两个人都在下面。
可是我再看了一次那陡峭的崖壁,顿时放弃了刚才的打算,对着陈叔说道:陈叔,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地方这么陡峭,要是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这里可不是在拍电影。
陈叔看了一眼,也叹了一口气。沉默的思考者是不是有其他的办法。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大脑中似乎有某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立马伸入兜中。一摸,二爷给我的那个小瓶子果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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