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枢雀刚才站着的地方竟然已经不见了人影,整个人就像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样,但是刚才就在这个地方,还留有一对黄色的泥土,以及一套黑色的衣服。衣服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连面具。
老头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哎,让他跑了。
接着再一次提刀上阵,和陈叔一起朝着柱头鸦就开始大干一场。
二打一,瞬间扭转败局,陈叔和老头一下子稳占上风,尤其是老头弯道上的献血,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每次看到柱头鸦的时候,都能够砍掉一大块的陶瓷。
乒乒乓乓的,就好像是在剁菜一样。
渐渐的,柱头鸦就像一个已经失灵了的机器一样,开始运转得不灵了。
瘸叔却在这个时候贼笑贼笑的,说道:可又让我逮到机会了。
接着,一记狗血银针直接飞了过去,正中柱头鸦的胸膛。
柱头鸦明显吃痛,动作慢了一步。
陈叔瞅准机会,一脚直接踹了过去,哗啦一声之后,柱头鸦胸口处的陶瓷碎了一地,柱头鸦整个人就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最后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衣服和面具。但是柱头鸦也想刚才的枢雀一样,转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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