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不过你现在可能撑不住。”
“什么意思?”
“现在的你太弱了,就算是想,也只能空想。”
我急了:“别这样啊胡伯,你说,只要能把这诅咒躲开,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胡伯嘬着卷烟,皱眉沉思,好半天才道:“解开诅咒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开的,这黄金魔剑可是经过数百年的沉淀,轻视不得。”
我想从长计议就从长计议,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呵呵。”黑衣女人忽然冷笑。
“你笑什么。”我问。想起来之前刚清醒的时候,黑衣女人似乎吐了血:“对了,之前你是怎么了,受伤了?”
“你很在意我受没受伤吗?”黑衣女人反问。
我说:“好歹相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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