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说:“错。”他顿了顿说:“是活死人。”
我一愣,片刻后就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活死人,胡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当我们走到香岩观山下的那片树林,马云暄站着不敢动弹了,我拉着她的手,才发现她微微颤抖着,似乎很紧张。
“云暄,你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吗?”我问。
马云暄点头,小脸惨白:“我……我能够感觉到里面有很强大的灵体,而且怨气很重。”
胡伯摸了一把胡子渣,笑了:“有点意思,道观竟然是邪气最重的地方,真是道门各派的耻辱,要是张三丰知道,不气的从棺材里面蹦出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香岩观的脚底下,从底下朝上看,郁郁葱葱的树冠挡住了香岩观的红色匾额。
马云暄像是彻底走不动了,站在树底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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