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说:“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强拿,强拿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这就不劳烦一个垂死之人操心了。”胖老汉冷声道,临走的时候还细心的把最上层的地板合住。
我琢摸着这话似乎话中有话,便问:“胡伯,他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他是我师弟,从小就和我不合,本来想回来找找看镇骨钉的下落,没想到被他算计了。”
我也双手环抱住胸,可几乎没什么卵用,我还是冷的直哆嗦:“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这水牢这么深,我就是长了翅膀飞上去恐怕也有点苦难,更重要的是,这水牢的水位不稳定,刚才还在我胸口,转眼间,就跑到我脖颈处。
胡伯睁开眼睛,惊道:“小心!”
忽然水牢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尖叫声尖锐刺耳,几乎要把石壁震破,与此同时,水位忽然上升,一下子就没过我的脑袋,我连忙像个小狗似得乱刨水,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浮在上面,不至于淹死。
我惊魂未定:“那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胡伯显然也一脸不可置信:“那是……”胡伯说什么我没听清,就看到他眼神放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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