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我妈和我姐却是和现在面部表情十分阴郁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们乐呵呵的在挑选着自己刚买回来的漂亮衣服,然后将面前的荣誉证书擦的亮亮的,准备研究着到时候明天上电视的时候该用什么样的手势捧着手中的奖杯比较合适。
而我则是在研究着我是不是该要临时跑路。
我现在真的很想什么都不管,就这么冲出家门,和之前一样,进行一场绝地大逃亡,但是我很快的便是否定了这个想法,我逃,能逃到哪里去,我跑,能跑多久,再说了,我现在要是跑了的话,我妈和我姐又该怎么去做人?
看着她们兴致勃勃的准备着新衣服参加明天的记者招待会,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丢下她们自己去跑路。
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是没有筹码的,我还可以赌一把,现在这件事情的出事的人已经全部都死了,我觉得只要我死不承认,他们那帮警察就不会把我怎么样,那天晚上的雾霾那么大,大到可以掩盖天大的罪恶!
我决定了自己一定要赌上一把,我赌那帮警察们没有发现我的蛛丝马迹,我甚至开始往好的方面想,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子上台去,然后带着巨大的荣誉站在了台上,手中高举着闪着金光的荣誉奖杯,然后带着众人的敬仰和膜拜走下台,紧接着,我再带着这份荣誉去上大学!
这时的我渐渐的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心虚,虽然我想的很美,我也敢去赌博。
但是赌博终究就是赌博,没有人永远会赢,除非你出老千!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感觉到这一阵阵的阴霾就是我的宿命,我终究一刻都不得消停。
“研霖啊,你看妈妈穿什么衣服好一点呢,这个衣服好像有点艳了,去参加那样的场合最起码得庄重点,这件黑色的怎么样?”我妈在一边十分开心的和我姐讨论着穿什么衣服去比较合适。
“哎呀,妈这怎么行呢?你就穿这件桃红色的衣服就好了,那件黑色的不要穿啦,我们是去接受荣誉的场合又不是去参加葬礼,真是的!”我姐对着我妈说道,然后帮着我妈挑了一件桃红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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