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开始烟雾缭绕起来，烟雾中欧阳长波神色漠然：“他是九处的人，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自然也跑不了。妙空大师或许能放他一马，但我做不到，要怪就怪他以为妙空大师现在还统领九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小阳啊，你为什么总是问我这个问题呢，你莫非还对我抱着什么幻想不成，你第一个想到的那个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用怀疑。”

        我皱起眉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我说：“我想知道现在张教授的下落，你能不能告诉我。”

        “不能。”

        “为什么？”

        欧阳长波呵呵笑道：“他现在是九处的秘密，只有九处的人才能知道这些秘密。小阳，你也该长大了，不要总觉得自己年纪还小，应该受到优待，你最好尽快清醒，看清楚这个世界。我帮你是因为我善良慈悲吗？当然不是，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幻想，因为从一开始我帮你就是为了破案而已，张教授的事情多亏了你，果然留着你是我正确的决定。”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说出这些话，之前还会刻意塑造自己仁慈的一面，而现在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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