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的此时此刻,我竟然有种落难鸳鸯的错觉,虽然我们现在的处境也不能说落难,我们两个也不是鸳鸯,但就是觉得心里莫名的踏实。
这时钱安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行李,背在身上,然后又挑出一个行李包扔给我。
“情况有变,车子不能用了,我们只能靠走,今天天太黑了,在走下可能会有危险,还是保持体力,找个安全的地方露营,好好休息一晚上,等明天天一亮在出发。”
我说:“可以。”我把行李包背上,很沉,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冰萝笑了下说:“有我在,还需要你背行李吗?”
这话说得,男友力爆棚,只是她那消瘦的身子骨,能吃的消这么大个行李包吗?这行李包装的可是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个三十多公斤。
“你能行吗?”我问。
冰萝两指夹着一道符,扔在地面上,两指一指,那张黄符爆开,从中蹦出来一只小毛驴。
冰萝拍拍手,一脸得意看着我,好像在说我厉害吧?
我忍不住刮了下冰萝小巧的鼻子,还没把行李包放上去,钱安就抢先一步把自己的行李包放了上去。
小小的毛驴压的惨叫一声,显然钱安的行李包已经超出了小毛驴的负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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