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太阳穴问:“你不是会占卜吗?怎么不占卜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别取笑我了,占卜我是可以占卜出来,但我对木偶毫无办法。”钱安苦着脸,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装作听不懂。
“我才刚醒……还有点不太舒服。”我推脱着。
“估计今天晚上又要死一个……”
我:“……”
我好几天没上课这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道长说:“这不是挺好的吗,刚好当做修行了。上课的话我去帮你给学校请假,到时候钱安给找个家庭教师补补课,课总归是不能落下的。”
钱安拍胸口打了包票,我也再没有拒绝的理由。
稍微休息了会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钱安家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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