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得到,可是我没有停手,因为我很害怕。
正常情况下,这是难免的,我这么安慰自己,手却在不停的抖动。
杀人和杀鬼始终不是一样的。
甚至活生生的杀人和使用镇骨钉杀人,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我做了什么?我摊开手,我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就是你的天性,你就是天生的刽子手,这里最适合你了!”角落里的声音幽幽的重复道,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脑海中只剩下天生的刽子手和天性不断的重复着。
这是儿科楼,这么晚的时间,大厅应该是没有儿童的,我斩杀的是一个成年人,很有可能是医生。
我看向被自己砍得血肉模糊的那滩肉块,注意到血块之中,似乎露出白衣大褂。
果然是个医生。
我竟然……竟然杀了一个医生?还是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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